在日本,常常遇到街头发餐巾纸广告。“晚上回宿舍，在车站又被一帮发纸巾的人围住。这也是日本一景，这些或老或少或男或女的打工者在人潮汹涌的地方派发着附有广告的纸巾，我一天能收到好几包，在日本，这个钱是可以省下来的。”中国也有城市发卡一簇，但被视为“牛皮癣”，从事这项职业的人被称为“卡娃”，多数城市会采取一些形式加以控制或禁止。“卡娃”之所以叫“卡娃”，是因为他们散发的广告是以卡片形式展示的，看上去似乎小巧、精致，便于携带，实际上，这种卡片对大多数人没有更多的用处，往往过手就随处乱甩，于是成了城市“牛皮癣”。日本这种广告餐巾纸是值得学习的，它没有污染城市，因为人们取它除了广告效应之外，还有生活的实际利用价值，所以也就不可能成为城市“牛皮癣”。
以上是小事一桩，在不少国人看来是不值一提的，但我们又确实不能否认它是有效的、有益的。日本人做事喜欢从小事做起，从身边的事情做起。如果每个人都这样思维和行动，就达到了改善生活、促进社会进步的效用。而中国人往往喜欢作宏大的思考与动作。在教育上，一些人动不动会写下“中国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战略思考”之类的宏篇巨制，让人感觉视野开阔却空洞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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